普里什文

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普里什文(又名普里希文,1873-1954)被誉为”伟大的牧神”、”完整的大艺术家”、”世界生态文学和大自然文学的先驱”、”俄罗斯语言百草”,是20世纪苏联文学史上极具特色的人物。世纪之初,他是作为怀有强烈宇宙感的诗人,具有倾听鸟兽之语、与树木对话、闻草虫之音的异能者,被俄罗斯文坛称为大自然的诗人与文人。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文学创作中,虽历经俄罗斯文学发展历程中批判现实主义的衰落、现代主义的崛起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繁盛,却始终保持了个性化的艺术追求。他的创作不仅拓宽了俄罗斯现代散文的主题范围,而且为其奠定了一种原初意义上的风貌,其作品中充满纯净的阳光、水流和蓬勃生长的树木,也是世界文学史上最具代表性的大自然诗人与文人。

人物简介

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普里什文(又名普里希文,1873-1954)是20世纪苏联文学史上极具特色的人物。世纪之初,他是作为怀有强烈宇宙感的诗人,具有倾听鸟兽之语、草虫之音异能的学者,步入俄罗斯文坛的。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文学创作中,虽历经俄罗斯文学发展历程中批判现实主义的衰落、现代主义的崛起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繁盛,却始终保持了个性化的艺术追求。他的创作不仅拓宽了俄罗斯现代散文的主题范围,而且为其奠定了一种原初意义上的风貌。

人物经历

  1873年,普里什文出生于苏联奥廖尔省一个破败的商人、地主家庭,童年时代在接近自然世界的乡村度过。他的青少年岁月经历了俄罗斯19世纪末20世纪初民主思潮的洗礼,还在上中学时就对当时兴起的马克思主义思想产生兴趣。1894年他考入拉脱维亚里加综合技术学校,不久开始翻译德国革命家倍倍尔的作品,1897年因传播马克思主义被捕入狱。出狱后留学德国,在莱比锡大学哲学系攻读农艺学。在此期间,他大量阅读了斯宾诺莎、康德、尼采和歌德的著作。1902年回国,开始是在莫斯科近郊的克林和卢加地区做农艺师,后受著名民俗学家翁丘科夫委派,到当时很少有人研究的俄罗斯北方白海沿岸的密林和沼泽地带进行地理和人文考察,搜集了大量珍贵的民间文学作品。他从人类学、社会学、民族学角度,对当地的文化历史进行了深入探讨。根据考察见闻,写成随笔集《飞鸟不惊的地方》,以富有民间文学特色的语言,细致而生动地描绘了该地区的自然地貌和人文景观,描述了尚未被现代文明冲击的农民、渔夫、猎人、妇女和儿童的淳朴生活和风俗习惯,并且寻幽探秘,追寻当地文化和分裂教派传统汇集而成的独特地域文化,融合了从历史深处延宕而来的凝重而从容的思考。《飞》的成功使普里什文在俄罗斯文坛崭露头角。

个人成就

  在以后的10多年中,普里什文的多数时间都在路途、山水中度过,行吟漫游成为他一系列探求的开端。在此期间,他又写了《跟随神奇的小圆面包》(1908)、《在隐没之城的墙边》(1909)、《黑阿拉伯人》(1910)等随笔集,分别记述自己的几次旅行经历。在二三十年代,普里什文相继推出自传体长篇小说《恶老头的锁链》(1923-1954)、随笔集《别列捷伊之泉》(1925-1926)、《大自然的日历》(1925-1935)、《仙鹤的故乡》(1929)、中篇小说《人参》(1933)等,这些作品的问世标志着普里什文创作风格日臻成熟,尤其是《别列捷伊之泉》,更具转折意义。不仅标志着普里什文“自然与人”创作思想的生成,而且最终使他为年轻的苏维埃文学所接纳。在这部作品中,作家按照自然的时间推进,并应和于自然界的种种变化,从春天的第一滴水写起,直至人的春天,其间穿插着俄罗斯中部乡村的打猎、农事、节庆等生活细节。在这里,普里什文不仅把自然与具体的日常生活,与人的复杂情感结合起来,而且第一次把“大地本身”当作“故事的主人公”。这表明,在普里什文那里,自然不再仅仅是人生存的外在环境,不再是存在于人之外的特异的东西,它就具体地贯穿于生命活动和生活进程中,成为一种深入人的实际生活和具体进行在人内心世界中的过程。四、五十年代是普里什文创作的全盛时期,《没有披上绿装的春天》(1940)、《叶芹草》(1940)、《林中水滴》(1943)、《太阳宝库》(1945)、《大地的眼睛》(1946-1950)、《船木松林》(1954)和未完成的《国家大道》都为作家带来更广泛的声誉。他的作品《林中小溪》被选入苏教版九年级上册语文书。1954年,普里什文卒于莫斯科近郊的林中别墅。

  普里什文不俗的文学成就使他有理由被俄罗斯文学界和读者推为名家。上世纪50年代和80年代,莫斯科文艺出版社曾分别出版他的6卷集和8卷集,至于作品的单行本也是不断再版。根据近期资料,1999年“竹林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林帐》,2000年“行动出版社”在“经典荟萃”系列丛书中将他和帕乌斯托夫斯基的中短篇作品结集出版,“蜻蜓新闻出版社”再版了《孩子与鸭子》,2001年“奥林巴斯行动”、“卡拉普斯”、“探索者世界”、“儿童文学”等几家出版社分别重印了作家的《太阳宝库》、《刺猬的故事》等,“国家出版社”也出版了普里什文新选集的前两册。此外,从1998年至今,至少已有19种中、小学生课外阅读书籍中收入了普里什文的散篇作品,这些书籍的总发行量已超过33万册。他时而作为民间故事的写作者与克雷洛夫、托尔斯泰等人并列齐名,时而又作为描写俄罗斯自然的圣手与普希金、屠格涅夫、费特等人同时出现,时而他还作为著名的儿童作家被列入马克·吐温、罗大里一类。

  表面上看,俄罗斯人一直在读普里什文,即便在市场化、商品化的新俄罗斯时代,人们对他的兴趣似乎也并没有明显衰减,然而就是在这一片出版热潮的背后,普里什文的文学意义实际上却在悲剧性地被淡忘和湮没。从当下普里什文作品的传播范围和定位中我们也不难看出,他的文学和精神意义都被大大贬低,他创作中的儿童视角被狭义的儿童文学所取代(上文所列新版书几乎都属于“中小学生文库”、“儿童经典”系列),以至于再版的作品只集中于一两部童话和描写自然生活的短篇故事,连《人参》、《叶芹草》这样的作品都难以受到青睐,更毋宁说那些始终没有引起充分重视的长篇和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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