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兰

刘盛兰

刘盛兰,男,1922年出生,是山东省烟台市蚕庄镇柳杭村一位普通的孤寡老人,属于当地分散供养的“五保”老人。年轻时在外打工,后来在一家企业作保管员。73岁的时候,老伴去世,他成了孤寡老人。1996年就开始拾荒助学。17年来,他总计捐资助学7万多元,资助了100多个学生。最多的时候,他同时资助着50多名学生。由于腿疼得走不动,不得不暂停拾荒卖钱,但他捐资助学的脚步依然没有停下。2014年2月10日晚上,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2013年度人物评选颁奖中,刘盛兰老人入选“感动中国2013年度十大人物”。

人物简介

刘盛兰17年几乎未尝肉味,没添过一件新衣,“吝啬”的连一个馒头都舍不得买,却在贫苦交加的17年里,慷慨地将靠拾荒的所有钱财捐给了全国各地的贫困学子。在CCTV感动中国之“长城杯”感动烟台2004年度人物评选活动中,刘盛兰老人以高票当选“感动烟台”年度人物。2011年8月15日,CCTV-1今日说法栏目对于老人的事迹进行了报道!获“感动中国”2013年度人物奖。

主要成就

2005年1月,在CCTV感动中国之“长城杯”感动烟台2004年人物评选活动中,刘盛兰老人以高票当选“感动烟台”年度人物。时年81岁的刘盛兰老人曾经在招远市的一家企业工作,由于企业不景气,他没有得到自己的养老金,只有靠拾荒度日,但他却将省吃俭用的2万多元钱先后资助全国各地近50多名大中专学生和小学生。

2012年1月,烟台市第三届道德模范举行颁奖典礼,刘盛兰当选助人为乐道德模范。此时,他靠拾荒资助过的全国各地贫困学生也增加到近百名。受他捐助的学生,北到黑龙江,南到广西、云南、海南,西到青海、甘肃、陕西、山西,既有大学生,也有中小学生,无一不是他资助的范围。

2013年10月,在北京举行的“第四届中国消除贫困奖”颁奖仪式上,刘盛兰获得“感动奖”。中国消除贫困奖由国务院扶贫办主管,每三年评选一次,旨在表彰为中国扶贫事业作出突出贡献的个人和团体。共设终身成就奖、全球奖等五个奖项,共有包括袁隆平、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等十位个人和机构获奖。

2014年2月,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2013年度人物评选颁奖中,刘盛兰老人入选。评语为:崇仁厚德。颁奖词:残年风烛,发出微弱的光,苍老的手,在人间写下大爱。病弱的身躯,高贵的心灵,他在九旬的高龄俯视生命。一叠叠汇款,是寄给我们的问卷,所有人都应该思考答案。

个人事迹

拾荒生活

蚕庄镇柳杭村,与招远市其他金矿资源丰富的地方相比,这里着实算不上一个很富裕的村庄。

“刘盛兰亲戚知道他住哪儿。”村中央一间不起眼的小卖部里,在店老板的指引下,刘盛兰的侄外甥刘昭江带着记者来到村头一条小胡同外,“老人就住这里面。”

推开大门,院子里几株辣椒长势正旺,一棵榆树下则堆满了废旧酒瓶。刘昭江推开房门,屋里除了一张堆着破旧棉被的炕和几个老箱子外,就剩下积满灰尘的表彰绶带、相框以及摔坏的奖杯,再无他物。

刘盛兰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年近九十的他,黝黑干瘦的脸上布满粗粗的皱纹。正是这个黑瘦的老人,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都捐给了贫困学生。而自己17年来几乎都是依靠捡拾别人丢弃在垃圾堆里的蔬菜过活。

资助学生

一次偶然的机会,刘盛兰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救助报道,从那时起,73岁的他就将自己微薄的工资捐出去。而受捐助的学生,也逐渐从周边几个地市“扩张”到全国各地。

把所有积蓄都捐出去后,原本就非常节俭的刘盛兰只能从集市上捡别人丢弃的白菜、土豆、茄子等蔬菜以供日常生活,这一捡就是将近17年。“那些东西其实都能吃;要是看到有被丢了的鞋子,我就捡来缝缝再穿。”刘昭江告诉记者,从给学生捐钱开始,老人就几乎没尝过肉味。

刘盛兰对自己很“抠门”,但在给学生捐钱这方面,却很大方。最多的时候,他同时资助着50多名学生。微薄的工资也让他在资助学生时力不从心。“300块钱的工资没办法分给50个人,我只好这个月寄给这个,下个月寄给那个,一个个的轮着给。”

生活艰苦

虽然现在街坊四邻和亲戚们时常给他带点吃的,但老人还是从不舍得多吃一口。唯一的改善,就是每天到村头去买一两个馒头,偶尔喝碗豆浆。

前不久,烟台一家公司的老总了解到刘盛兰的情况后,直接派人给他送了六千块钱,“推不掉,我收了,但在收条上按了手印,然后就全捐出去了。”

为多点钱捐助学生,刘盛兰一直没进养老院,因为不去养老院,他可拿到每年1800元的生活补贴。“我是一个子儿都不剩了,全捐了,捐了好,捐了帮学生念书。”现在,刘盛兰说他感动中国2013年度十大人物颁奖。只能供四个孩子上学,“一对黑龙江的姐妹,一对广西的兄弟。”

有时候,刘盛兰还会在村里捡些酒瓶子,院子里那棵榆树下成堆的酒瓶子,都是他捡来的,“现在很少有人收了,价钱也便宜了,不过总归能换点钱。”

记者临走前掀开了老人家灶台上的锅盖,锅里面放着四个碗,一碗是中午吃剩下的面条,一碗咸菜,一碗已蒸过多次的茄子,还有两个油饼。也正是这两个油饼,竟引起了刘昭江的好奇:“谁给你的油饼?”

“隔壁给的。”刘盛兰高兴地把盘子端起来给我们看了看。

最有价值的家当:回信和汇款单刘盛兰卧室的墙上,一个深蓝色布袋里,装满了汇款单和回信,这是他唯一看重的东西。他取下布袋将里面的汇款单和信件都倒在炕上,又另从床头下找出了一些。“我也不记得汇出去多少钱、收了多少封信。”

记者数了一下,仅汇款单就有一百多张,每次汇款金额在200到500元间,最多的一次1000元。与之对应的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受捐助者收到汇款后寄来的回信。

“我真希望他们收到钱后给我回个信。”刘盛兰希望知道自己汇出去的钱,对方已收到。“但也有不给回信的,我就觉得有点不踏实。”刘盛兰说着随手拿起一张放在炕上的报纸,指着一则报道告诉记者:“这里面写着一个女孩需要钱才能继续念书,我就汇了300块钱,但至今没给我回信,我真的只想知道,那300块钱到了没有。”

捐出欠薪

刘盛兰之前曾在招远市当地的一家公司里看门,每月能挣三百来块钱。不过随着公司生意的不景气,到后来就一直没给他发工资。“拖了整三年,一万多块钱的工资几乎一分没给。”待刘盛兰准备离开公司时,那家公司老板只给了他三百元钱,之后就再没提工资的事,尽管多次讨要,一直未果。最终,刘盛兰走上了法庭,那一年,他82岁。

“官司赢了我就去要钱,但经理就是赖着不给。”刘盛兰回忆说,之后他几乎每天都到公司去讨要欠款,但公司经理却一直告诉他:“没钱”。

幸运的是,刘盛兰在市长接访日那天遇到了当地法院的一位主任。“那个主任一听我的情况,就赶紧找到法院的执行局。”最终,在法院执行局的多次干涉下,刘盛兰才分两次要回那一万余元的欠款。

不过,钱刚到手不久,便被刘盛兰全“挥霍”了。“全捐出去了,我留着也没用,捐给学生念书救急,怎么不比自己花强?”

认死理儿

“我们完全不能理解他,他这一辈都不知道图什么?”结束对刘盛兰的采访后,刘昭江告诉记者,家里人对刘盛兰的做法一直很不理解,都觉得刘盛兰是自己找罪受。“倔,倔的不得了,认死理儿。”

街坊邻居们也都觉得,老头子活这些年,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怎么都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干的都是积德事儿,但自己的日子却过得连要饭的都不如。”

如今,刘盛兰很少出门,一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则偶尔会有不相识的人来看看他,“没一个认识的,很多都是带着老婆孩子来的,说是来看我。我捐过谁,我也不记得了,他们愿意来看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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