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弥

李弥(1902年—1973年),字炳仁,号文卿,云南腾冲人。1926年黄埔第四期毕业,1936年任江西瑞昌县长,1939年参加昆仑关战役。1940年,枣宜会战后,调升为第八军荣誉第一师师长。1944年奔赴滇西松山战场,加入中国远征军,打响松山战役,因功升任第八军军长。1948年所部改编为第十三兵团,任十三兵团司令官。淮海战役中,奉命支援黄百韬部未果,不久第十三兵团全军覆没,李弥化装逃到山东潍县、青岛、乘海轮赴南京、上海。后任第十三编练司令部司令兼重编第八军军长,往闽西、云南征兵。1950年李弥率部撤往缅甸、老挝、泰国交界地,任云南省政府主席兼云南绥靖公署主任。1954年撤往台湾,1973年3月10日病逝于台北。

词条概要

李弥,中国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1939年参加昆仑关战役。1940年,枣宜会战后,调升为第八军荣誉第一师师长。1954年撤往台湾,1973年3月10日病逝于台北。

人物生平

李弥(1902年~1973年),字炳仁,号文卿,黄埔四期,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病逝后追晋二级上将)。

1902年他生于云南省盈江县太平街(时为腾冲县太平街),其父为珠宝商人,弟兄八人,李弥排行第六。他小学毕业后,转去腾冲升学,就读于清末举人王承漠的私馆。毕业后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团长、江西瑞昌县县长、宁都保安副司令等职。

1940年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军荣誉第一师少将师长。

1941年4月1日军进攻湖北,他奉命增援宜昌,以炮兵猛轰宜昌机场,烧毁日军飞机21架,受到舆论的广泛赞扬。

1942年6月远征军反攻滇西在松山受阻,他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军副军长兼荣一师师长,奉命以战地总指挥身份率部接替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军主攻松山。

1945年6月28日晋升的少将,担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军军长已将近半年。

此间,他注重吸取以往攻山失败的教训,通过步炮空协调攻击、组织敢死队冲锋和工兵掘壕爆破等手段,按规定于9月7日将松山这个被日军称为”东方马其诺”的坚固防线全部攻破,打开了大反攻的前进通道。

战斗结束,李弥立功受奖,被提升为国民革命军第八军中将军长。

1947年11月任国民革命军整编第八军中将军长。

1948年春,升任国民革命军第13兵团中将兵团司令官。

1948年9月22日正式晋升为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

1949年12月任云南政府主席。

1950年兵败退到缅甸金三角地区。

1954年率大部分部队撤退台湾。

1964年以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衔退役。

1973年12月7日病逝于台北。

从军经历

投奔滇军,入黄埔军校

据曾任李弥副官处长的丁光仁回忆,他曾听李弥说过,李弥读书时,因父亲经营珠宝有翡翠西瓜,被腾冲官府勒索而不肯交出,官府陷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关押。 李弥为营救其父,设法打破狱墙,要其父逃走。其父怕逃了反成真,不肯逃走。李弥说:“你不走,我可要走了。”于是便离开家乡,跑到滇军第三军朱培德部第七师师部当差,任勤务兵。该师师长李根云是时任广东韶关督办李根源的胞弟,见李弥有一定的文化,好学上进,勤奋肯干,甚为喜爱,不久提拔他为副官。韶关督办公署顾问袁恩锡,与李要云过从甚密,知李弥是云南同乡,颇为赏识,便收为义子。

1922年滇军伐粤,李弥随第三军来到广州,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编入步科第一团第五连为入伍生,与林彪同班。一九二六年在黄埔军校结业后,分配回第三军教导团(时团长为朱德),任中尉排长。

参与“剿共”

“四一二”政变后,在朱德的军官教导团里任排长的李弥,面临着进步与倒退的两种抉择。”八一”南昌起义前,朱德以军官教导团团长的身份,对李弥做过不少工作,劝其认清形势,选择有利于人民的道路。但李弥别有所图,拒不参加起义,由江西跑到上海去谋职。后又转去南京,在南京总司令部警卫团任连长。这时,一些地方部队为了取悦蒋介石,纷纷要求派黄埔军校的毕业学生去。李弥被派往四川,在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二军赖心辉部先后任营的特派员,营长和副团长等职。后来,该部参谋长张英将赖赶走,部队改为五十一师,张英任师长。

1930年,李弥随张部开赴鄂西、江西,听从陈诚调谴,参与”剿共”,打贺龙所率的部队,曾脸部负伤。

拒绝缴械,对抗陈诚

1932年秋,李弥所在师驻防江西永丰。陈诚为了扩张实力,吞并异己,奉蒋介石之命,借口该师纪律太坏,将永丰包围。该师不敌,大部缴械。李弥当时正在“打摆子”,头上包着白手巾,他集合部队讲话,问官兵说:“我们是国家的部队有什么罪,为什么缴我们的械?你们愿不愿意缴械?”官兵都说:“我们没有罪,死也不缴械!”李弥见士气可用,随把头上手巾一抹,说:“好!你们不愿缴,我也不愿。死,我也同你们死在一起。有种的跟我来,我们冲出去!”于是李弥率领全团冲出陈诚所设置的包围圈。陈诚派部队追赶,李弥每天贴“欢迎陈军长!”的标语,始终没有被追上,陈诚气得暴跳如雷。

李弥最后把部队带到南昌行营去见剿匪总司令何应钦和熊式辉,何应钦因为对张英做过保证不会把他的部队吃掉,而陈诚竟然把他的部队吃掉了,一气之下,总司令也不干了,把李弥和他的部队教给了熊式辉。陈诚却打电报给蒋介石,要求枪毙李弥。为此蒋介石亲自召见李弥,申斥:“为什么不服陈军长的命令缴械?陈军长打电报要求枪毙你!”李弥回答说:“过去校长在黄埔军校时,只教过学生如何打仗,未曾教过缴械。因此将部队带来交还校长。”蒋介石一听亦言之成理,反而觉得他忠贞勇敢,从此有了很好的印象。接著即将李弥拨归熊式辉部,并升为第三十六军一六七师五七三团团长。

取得信任晋升荣迁

1936年,蒋介石在南昌开办了江西省县政人员训练班,为推行反共政策培训干部。李弥奉派前往受训一个月,期满调任江西瑞昌县县长。没过多久,又调宁都任保安副司令兼保安十六团团长(后改为保安十团)。李弥在这段时间里,颇为忠实地贯彻了国民政府的反共政策,逐步取得蒋介石的信任,为日后的晋升荣迁创造条件。

抗日战争爆发后,李弥由保安团调回正规军。1938年,先后饪第三十六军九十六师二六八旅副旅长、旅长,1939年,升为该军五师副师长,驻防重庆。蒋介石召见该军军长姚纯,问道:“李弥这个人怎么样?可靠吗?据报他有些活动。”姚听后誓死力保,断言李弥是可靠的。事后李弥多次对人讲:“危险啊,要不是军座(指姚纯),头掉了还不知为什么?”

1940年,李弥调任第八军荣誉第一师师长。1941年4月,他率部增援宜昌。宜昌是湖北西部的重镇,又是四川东部的进出通道,敌我双方争夺激烈。李弥采纳参谋人员的建议,利用占据的山地有利优势,在天皇寺、雨台山一线与日军对峙,多次击退日军的进攻。他们以山炮直接瞄准,击中日军宜昌机场的油库,烧毁敌机二十一架。战地记者报道了该师作战英勇,顽强抗日的事迹。秋天,该师撤到湖南澧县。

1942年初,经军长郑洞国的保荐,李弥升为第八军副军长兼湖南芷(江)绥(宁)师管区司令。他对此不甚满意,认为是明升暗降。不久,该军开往云南的河口、马关一带,以阻止日军经由越南向云南的进犯。李弥留在芷绥师管区。1943年底,他返归第八军,在马关的古木,主持该军的干部训练班,曾在石壁上刻下“还我河山”四字,借此激励官兵们的爱国热情。

松山获胜

1944年5月,驻印度的国民党军和滇西远征军经过整训后,同时向缅北和怒江以西的日军发起攻击。第八军奉命从保山开赴龙陵,增援滇西远征军左翼军,担负攻打松山高地的任务。松山地处怒江西岸,山峦叠嶂,地势高耸,是经惠通桥到龙陵的交通要道。1942年日军侵占此地后,多次加修工事,易守难攻。7月,第八军军长何绍周指挥部队与固守松山高地的日军五十六师团二三联队反复争夺,两月余未能攻下。李弥接替指挥,他集中火炮,近距离直接瞄准日军坚固工事;由美军飞机配合,低空投弹,遂将敌人工事摧毁。10月,克复松山,全歼守敌。在这次艰苦、激烈的反攻战中,该军一师三团伤亡三千多人,整编时仅存一连人。为此,惠通桥边和昆明的圆通山曾建立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

松山作战获胜后,何应钦调第八军军长何绍周任昆明警备司令部副总司令,拟由中央军校高等教育训练班主任刘伯龙接任军长。陈诚力持异议,驻第八军的美国顾问组组长认为李弥有战功,也向蒋介石推荐他任军长,李弥因而晋升为军长。随后,他率部队前往云南的陆良,路南、师宗等地整补训练。

1945年6月28日授少将军衔。

内战前线

1945年夏天,蒋介石派昆明防守司令杜聿明到第八军军部所在地路甫,名义上是检阅部队,实际是召李弥和参谋长陈冰秘密开会,布置在适当时机武力解决云南省主席龙云。当时第八军的任务是,以一个师的兵力切断滇越铁路,阻止开至越南北部接受日军投降的滇军卢汉部回援昆明,一个师监视并解决驻守在曲靖、沾益的部分滇军,军部领—个师直进昆明,配合杜聿明指挥的驻昆明第五军迫龙云下台。8月,蒋介石变更部署,调第八军入两广。在南宁和九龙,李弥派人与美军联系,美军也出于拉拢李弥的需要,曾给第八军很多汽油、被服、汽车和通讯器材。

1945年11月,蒋介石将第八军调往剿灭 中共的内战前线。李弥即率部由九龙出发,乘美军第七舰队船只开往青岛。在胶东一带,他借受降之名,私自接收日军渔船数十只,大量收编伪军和地主武装,对已控制胶济线的八路军,进行多次进攻。

1946年1月,第八军侵占潍县、昌乐等地。1月10日,国共两党公布了停战协定。解放军胶东军区的代表在会见李弥时义正词严地指出,胶东是八路军从日寇手中夺回的,国军无权进入。但李弥秉承蒋介石的旨意,坚持与胶东军区的代表对抗。事后,李弥向部下示意:“打打再说吧。”该军第一O三师立即以一个加强连,向八路军控制区进犯,结果全部被歼。李弥十分震怒,诿过于人,将指挥该连的副营长和连长枪决。

1946年7月,蒋介石撕毁停战协定,发动了全国规模的内战。7至10月间,李弥指挥第八军,先后向淄博、益都、平度、掖县等地进犯。该军第一O三师第三O九团在乎度、掖县被解放军包围,被歼灭两个营。12月,第八军奉命回守潍县。李弥不愿放弃已经抢占的地盘,将所属三个师配置在沙河、昌邑、潍县。结果第一六六师在沙河被围,一个团被歼,团长被俘。

南麻战役

1947年5月,第八军改为整编第八师,李弥任师长,他为了扩充实力,将初到山东时收编的伪军和地主武装改编为独立旅、独立团。7月,国军发动了”南麻战役”,李弥率该部六个团在临朐阻击解放军时被包围。陈毅代表解放军三次派人送去劝告信,促李弥认清形势,弃暗投明,他拒不作答。这次战役,整编第八师伤亡五千余人。蒋介石为了嘉奖李弥和整编第八师的忠诚,派国民政府国防部新闻局局长邓文仪到山东慰劳,授李弥青天白日勋章。李弥被蒋介石召见后满意地说:”这回算是通了天了。”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为战略进攻后,蒋介石被迫改为重点进攻,把主力部队集中于陕北和山东两个战场。9月,整编第八师配合第二十五师、第五十四师从烟台、潍县再犯胶东。李弥沿线设防,兵力分散,在昌邑、掖县又被解放军消灭两个团。 11月,整编第八师扩编为整编第八军(兵团级),李弥任军长。

淮海战役

1948年,解放军粉碎了国民党军的重点进攻,蒋介石不得不调整部署。7月,整编第八军开往徐州,李弥升为第十三兵团司令。同年秋,解放战争进入了战略决战阶段。11月6日,淮海战役开始。这天,解放军在徐州以东的新安镇、碾庄地区,将黄百韬的第七兵团包围。邱清泉兵团和李弥兵团奉命从徐州向东,分别沿陇海铁路南北侧推进,前往解围,掩护黄百韬兵团向徐州靠拢。

李弥指挥第八,第九两军在太平庄、麻谷子和大庙山、石灰窑等地,与解放军的阻援部队展开激战。他以第八军一个师的兵力,在飞机、大炮、战车的配合下,向麻谷子连续冲击三天,该村成为一片火海。李弥以为解放军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烧死,对部属说:“只要搜索一下就可占领了。”可是当李部向村庄接近时,又为解放军的火力所阻。李弥大惑不解地说:“他们是人不是神,钢铁都要溶化,为什么能这样顽强呢?”由于解放军英勇的阻击,邱、李两兵团进展相当迟缓。李弥对掩护黄兵团突围失去信心,经常大叫:“该死,该死!”“完了,完了!”黄百韬兵团待援落空,全军覆没,淮海战役第一阶段即告结束。

黄百韬兵团覆没,陇海铁路被切断,解放军逼近徐州。11月下旬,淮海战役第二阶段开始了。李弥兵团留守徐州,邱清泉团和孙元良的第十六兵团向南推进,企图与在宿县等地的李延年的第六兵团,黄维的第十二兵团南北夹击解放军,打通退路。此着失败后,徐州”剿总”副总司令杜聿明奉命放弃徐州,率领邱,李,孙三兵团西逃,然后向南于涡阳、蒙城集结。担负断后的李兵团为摆脱解放军的打击,放弃掩护任务,不与杜聿明联系,抢先赶至涡阳、蒙城。12月初,邱、李两兵团被围于永城东北。孙兵团于突围中,全部被歼。同月中旬,黄兵团在宿县双堆集覆灭。

战场逃脱

邱、李两兵团在永城东北陈官庄等地被围困后,企图按照蒋介石的指令突围。国军空军为了配合地面部队的行动,决定施放窒息性和催泪性毒气弹。不料从12月中旬开始,大雪连降十天,突围失去配合,空投军粮被迫停止,士兵忍饥挨饿,饥寒交迫。李弥却拒绝陈毅的书信劝降,追查并杀害了带信的国军的排长,枪毙丢失阵地的团长,下令射杀向解放军投诚的官兵。

1949月1月9日,第八军的第四十一师,即原来的“荣誉第一师”投诚,这使李弥大失所望。然而就在这时,李弥仍镇静地说:“个人命运不好,我不相信国家命运也不好。共军有什么了不起,美国开一个军来就解决问题。”以此自我安慰。10日,邱、李两兵团的阵地被解放军全面突破,李弥躲在周楼的掩蔽部里,示意所部第九军第三师长周藩出去投降。解放军要周楼的主要军官出去报到,其余官兵放下武器,集合投降。李弥不愿出去,放声大哭,对周藩等人边哭边说:“我不能死呀!我死不得呀!我若能回去,对你们的家属,我一定要照顾的。你们都可以放心!”李弥在周藩等人离开掩体后,换上负伤士兵衣服,乘混乱之机溜走了。

李弥从淮海战场逃脱后,自徐州、济南,经青岛南下。蒋介石在浙江奉化召见他,决定重建第十三兵团,仍任李弥为司令并兼第八军军长。

恢复建制

李兵团虽恢复了建制,但实力大不如前,所辖八、九两军,每军只两个师的编制,且武器破旧,人员不足。李弥获准在闽西、江西补充兵员,然后开往湖南。入湘前,第九军军部和该军的一师已调离该部。在衡阳,李兵团改称第六编练司令部(预备兵团,兵员仅三个师),李为司令,不久该部奉命直开云南。

1949年6月,李弥经广州到达昆明,云南地方政府不表欢迎,只得改移重庆。蒋介石认为云南省政府主席卢汉非自己的嫡系,不听招呼。为控制云南,以便在大陆上作最后斗争,他又令第六编练司令部及所属第八军开入云南。9月,李弥率部经泸州移驻云南的沾益、曲靖等地,原驻滇东南余程万的第二十六军,拨归第六编练司令部指挥。

李弥在奉化被蒋介石召见时,得到明确的密嘱:“云南政局不稳,卢汉不可靠。西南是反攻的最后根据地。云南地位很重要,要保住通往缅甸的路线。你到云南任职后,把第八军带回昆明,时机成熟就改组卢汉政府,给你当省主席。”该编练司令部副司令袁鸿逵(袁恩锡子、何应钦义子、李弥的干哥)听李弥转述蒋介石的这番密嘱后说:“败局已定,士无斗志。西南抵不住,小小的—个云南也不堪一击,短命的省主席有何干头。”又说:“在云南只能同卢汉合作,开诚相见,不要动干戈,这是上策。”李弥点头称是,暂不作赶卢汉下台的布置,并通过安排卢汉的下属为第六编练司令部的副司令、参谋长、副军长的办法取悦卢汉。

对省参议会的议长们,李弥也频繁接触,尽力游说,力图取得支持。为了贯彻蒋介石控制滇缅通道的口谕,李弥作了不少逃往滇西的准备。他公然宣称自己同共产党水火不相容,“就是打到野人山,也要与共产党周旋到底。”

撤往台湾

1949年12月9日,卢汉及其军政人员率部起义,李弥等国军将领在昆明被扣。为了争取在滇的国军参加起义,云南人民临时军政委员会安排李弥等人为委员。蒋介石对云南的和平起义非常气愤,一面任命李弥为云南省政府主席,余程万为云南绥靖公署主任,一面命令第八军,二十六军围攻昆明,并多次派飞机轰炸。为解除国军对昆明的围困,卢汉拟将李弥;余程万放回。李、佘也表示出城后,愿说服进攻昆明的国军向中共投诚。但李弥离昆后,即与陆军副总司令兼参谋长汤尧商议,将部队撒到滇甫的开远,蒙目一带,准备重整军队,卷土重来。

1950年1月,李弥奉召去台湾,不久,李弥所指挥的第八军,第二十六军除少部分逃缅外,大部被歼于境内。9月,蒋介石派李弥等人到缅甸北部,纠集外逃残部和部分土顽武装,组成“反共抗俄救国军滇南边区第一纵队”。12月,李弥被委为云南省人民反共救国军总指挥、云南省政府主席兼云南绥靖公署主任。

1951年5至7月,逃缅国军在美国的支持下,两次窜扰云南边境,在耿马、沧源、孟连等地均遭解放军阻击。

1953年1月,在缅国军残部改称“云南反共救国军游击总部”。李弥为对抗缅甸政府可能的进攻,还与缅甸的反政府军联络合作。缅甸政府忍无可忍,对李弥残部进行军事围剿,同时向联合国提出控诉。台湾国民政府以手段对付,将李称残部改为“东南亚自由人民反共联军。”同年底至1954年,李弥残部多数被迫陆续撤往台湾。

李弥到台湾后,先后充任台湾国民党国民大会代表、中央评议委员和“光复大陆设计研究委员会”委员等职。1973年,李弥在台湾去世。

为生存而战

缅甸政府不想接纳他们,于是战争开始了。虽然国军将士在内战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对付缅甸政府军,还是绰绰有余的。三下五处二,将缅甸军打的落花流水。终于在金三角站稳了脚跟。缅甸政府于是向联合国投诉,这是后话了。李弥一看自己的残兵居然在金三角站住了脚跟,并且打赢了缅甸政府军,马上跑出来说,我的军队在中国边界取得了胜利,这里是的基础,然后四处找外援。可是,93师的弟兄们早已经不想再打了,长年的征战,使得国军官兵只想早点回到台湾,但是李弥坚决不答应。李弥想在蒋介石那里要资本,留驻云南的第8军残部正好证明自己的作用。

休整了一年之后,李弥要求93师**团团长。开始,国军攻势迅猛,连夺4个县城。但后来在3个解放军师的包围下,终于落败,再次退回缅甸。此时的缅甸军已经和印度达成了协议,决定由印度出兵协助缅甸军赶走国民党残兵。这是一场恶战,国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也是惨胜。国民党残兵以不足万余之力,硬是打败了印缅联军。彻底在中缅边界站住了,后来联合国决议,国民党余部撤往台湾,李弥要求将老弱病残撤走,主力留下。但也再没有力量可以了,他们想回大陆,但政府不答应。就这样,在金三角有了一支没有祖国的军队……后来,为了生存,开始种植鸦片。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

滇缅边区的第一次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是其影响力是很大的!李弥在台北更是兴奋不已,说以自己残兵不足3000余众,在一周内连克4县,说明了“云南反共复国军”的战力是强大的,云云。话也有道理,国军打了解放军一个措手不及,后来紧急调派3个师数万人,才摆平。此后在昆明成立军区和建设军校,也和当初的缴匪有很大关系。

50年代末,解放军和缅甸政府达成协议,暗地出兵滇缅边区,剿灭蒋匪,但是,此次出兵不是很顺利。

国军已经在滇缅边区经营多年,又熟悉地形地况,解放军出国作战,气候地理不明,补给不足。因此,进剿成了追击作战,共军一撤,人家又回来了后来,李弥将老弱病残的约3300名将士撤回台湾,但还是留下了约2500名将士作为的主力基础。基本是以两个团的编制,师部人员撤离了。

60年代以后共产党已经彻底在中国大陆站稳了脚跟,但随着1965年国民党又一次的返攻大陆的狂潮的临近,李弥再次要求滇缅边区的国军将士积极准备,但是留守滇缅边区的国军将士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能老老实实呆着就不错了,谁非要出去找死?于是,将士抗命,此事终于不了了之。

60年代,中国开始向周边地区进行共产主义输出,缅甸、老挝、越南、柬埔寨、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等,都先后爆发了共产主义革命运动。缅共和政府军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战争插说一段——现在缅甸的名人——昂山素姬的父亲就是坚决反共的。这时候,93师的国军将士为了获得缅甸政府的居留承认,又不得不再次和缅共进行战争。后来,缅共无法取得胜利,国军将士也伤亡惨重,最可怕的是,根本没有补给(自从李弥按照联合国撤兵之后,93师经泰国的补给线也被冻结了。)所以,剩下的兵员越来越少了,在滇、泰、缅边区,形成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武装,缅甸政府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了,就想通过收编国军老兵的方法提高自己的战力,但是93师的将士不愿放弃自己的祖国,拒绝加入缅甸籍。

后来,连年的战乱,没有补给,国军和缅共还有支缅分队的共军将士开始集体在金三角地区种植鸦片,形成了现在世界最大的毒品生产加工基地!进入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之后,中美蜜月时期,留守滇缅边区的93师的老兵大多已经成为花甲之年了。他们向祖国提出,希望回到自己的祖国,毕竟50年前的那场战争,已经成为过去了……但是,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大陆政府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只有再次转而请求留居缅甸,但缅甸以上次你们拒绝为由拒绝了他们的申请。

终于,留守滇缅边区近40年的93师官兵,成了一只群龙无首的军队。

在异国他乡,为了生存不得不和缅甸政府军开战、和印缅联军开展、他们和黑帮开战、他们和缅共开战。

公元1992年,占据金三角的前国民党残军余部,终于向泰国政府交出了全部作战武器。这一条新闻,占据了当天世界各大传媒的显著位置。至此,这个由李国辉兵败大陆溃逃到金三角地区、由蒋介石派国民党中将司令李弥指挥的、曾“反攻云南”、并占领四个边境县城、创造了金三角神话的汉人军队,终于正式解体。

相关信息

李弥在淮海战场潜逃之谜

公元1949年1月10日,震惊中外的淮海大决战胜利结束。人民解放军历时65天,共歼灭国民党精锐部队22个军56个师共55.5万余人。国民党高级将领黄百韬在碾庄圩战场自杀身亡;李延年、刘汝明、孙元良率残部南逃;杜聿明、黄维被俘;邱清泉在陈官庄战场上兵败自杀;唯有第十三兵团司令李弥战后下落不明,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多次搜查无结果,成为战后一大谜团。直到蒋介石重新任命李弥为第十三编练处司令时,人们方知李弥在淮海战场上逃离已成事实。究竟李弥是怎样从战场上逃离的?又潜逃到何处?这一连串的谜团,一直鲜为人知。

淮海战役第一阶段,国民党军就出师不利,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在中原野战军的配合下,于徐州以东新安镇(今新沂市)、碾庄地区,围歼国民党第七兵团10万余人,击毙了兵团司令黄百韬。国民党第三绥靖区所属3个半师,2.3万余人,在绥靖区副司令张克侠、何基丰的率领下,在台儿庄、枣庄地区起义。同时,中原野战军主力攻克宿县,截住了国民党军李延年、刘汝明两个兵团的北援,堵住国民党军杜聿明集团3个兵团南逃去路,并将从河南确山方面来援之敌第十二兵团阻止于宿县西南的南坪集地区。

素有徐州西大门之称的砀山县城也于1948年11月8日被我华野主力部队和地方武装解放。杜聿明集团的3个兵团完全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此时,李弥有种不祥预感,终日惶恐不安,从这个防空洞跑到那个防空洞,思想上已做好了潜逃的准备。

1月7日,我华野主力攻占了李弥兵团司令部驻地青龙集,其主力被歼灭,当晚,李弥率残部慌张逃入邱清泉兵团防区——永城县陈官庄地区。1月9日晚,杜聿明、邱清泉、李弥分头突围逃命。

1月10日凌晨,李弥等人在所属九军三师师长周藩等人的护送下,慌慌张张地逃到所属九团驻地周楼。谁知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拂晓时分,解放军对周楼一阵炮轰后发起攻击,国民党军伤亡惨重,夜间所有来周楼藏身的几百国民党军官兵,除打死打伤外,都被打跑了。这时,李弥焦急地说:“你们都当过参谋长,还想不出办法吗?”周藩请示说:“如果再打下去,大家一齐都完了,我想派人送个条子出去,请求投降,您看是否可以?”李弥随即答应说:“可以写个条子送出去,并写明条件:第一条,投降后保证官兵安全,不杀我们;第二条,投降后不论官兵,凡是不愿意干的不能强留,放他们回家;第三条,投降后所有伤员,必须护送医院治疗,重伤者应先派车急送后方治疗。答应我们这三条就投降,若不答应,我们拖到晚上再说,天黑看不见,我们就能溜掉。”

投降条子送出去了,大约中午时分,解放军九纵第二十七师政治部派人送来一封敦促投降书,大意是:限你们立即投降,主官出来报到,部队放下武器集合听从点收,否则就立即攻击,不得再延误。李弥说:“他们要主官出去报到,看你们哪个愿意去?”随后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我不能死呀!我死不得呀!我若能出去了,对你们的家属我一定会照顾好的,你们可以放心。”周藩明白李弥的意思,便答应自己去。李弥见此放了心,便告诉周藩先答应投降,拖着晚点去,同时让亲信找来士兵的装束自己换了装,化装成伤兵,想等天一黑就混出去。天黑后,还没等去投降的周藩等人回来,李弥便急不可耐地和一名随身护卫,趁天阴夜黑,匆忙离开了周楼,向北直奔陇海铁路而去。

1月11日早晨,经过战争洗礼过的淮北平原到处是一片断垣残壁,冷落荒凉。李弥和随从二人似惊弓之鸟一般,提心吊胆地来到萧县高庄村的南边,看见路边有一个身着国民党士兵军服的青年,面黄肌瘦,行走困难。李弥故意上前与之搭讪,方知此青年士兵名叫汪新安,家住安徽砀山县李庄车站东北十八里汪阚庄村。刚被解放军俘虏后释放。李弥见此景便谎称自己叫刘明顺,家住上海,也是刚被释放回家的,准备到李庄车站搭乘火车,邀汪新安一起上路。一路上,李弥对汪新安关怀备至,把身上仅有的饼干和牛肉干送给汪新安吃,汪新安甚为感激。

交谈中,李弥了解到汪新安的堂兄汪涛当过国民党营职军官,他从心里暗暗地盘算后提出到汪家休息一天的要求。汪新安便点头答应了,李弥的随从便一人去了李庄车站。汪新安和李弥于12日半夜时分才摸到汪阚庄。李弥经察言观色,几经打探,认定汪新安是个老实人,便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向汪新安交了底。当汪新安得知领到家来的人便是国民党军大名鼎鼎的司令官李弥,既紧张又害怕,一夜翻来覆去也未睡好觉。

次日下午,汪新安的堂兄汪涛来到汪新安的家见李弥,把李弥上下打量了一番说: “你外面穿件棉袍子,里面穿着黄驼绒线衣不暖和,里外不相称,也太招眼,咱两把衣服换一下吧!”说完汪涛把棉袄脱给了李弥穿上,李弥也把黄驼绒线衣脱给汪涛穿上。李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汪涛如何将自己送出去。汪涛便介绍了自己的老表高大荣。这个高大荣是中央军校的毕业生,在县政府做事,他得知李弥的处境后,觉得这是个邀功请赏的好机会,便一口应了下来。通过一番筹划,十五日,汪涛筹集了一笔钱,又到当时驻在本村的解放军连部写了一张去徐州送面的路条,把钱和路条交给了高大荣。

16日下午4点钟左右,由汪新安的叔父汪学仁等人,推着装面的车子走在前面,高大荣和脸上涂抹锅灰的李弥跟在后面,一块来到李庄车站,李弥、高大荣乘坐火车东去,于当日晚到达徐州。

次日清晨,高大荣来到户部山东巷38号,找到曾在砀山军事科工作的同事翟景尧,大胆地将护送李弥来徐州、现无路证和路费不足等情况如实地告诉了翟。翟景尧随即表示说:“路费不足我可以负责,现在南去的人很多,大都乘坐胶轮马车先到五河、淮阴或扬州等地,然后再走水路过江,路费一般每人约10块大洋。现在南走的人均无路证,解放军也不过问,到时候随机应变就行了。”

入夜后,高大荣和李弥等人到马车行买了两张去五河的马车票,又在一位同车的客人手上找到一张过期的由山东到南京去的路证,二人如获至宝,欣喜若狂。

十八日傍晚,当高、李等人乘坐的马车行到双沟镇时,方知进驻五河的解放军下达了通令,禁止往南通行。他们只好原路返回。

天黑以后,马车停在途中路边的一个乡村简易客栈里吃饭歇脚。李弥向高大荣提出向北走,到青岛去,因为那里还有他的一个团驻守着。

十九日上午,高、李乘坐的马车返回徐州,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在徐州也无法搞到路证。

无奈高大荣返回砀山,找到妻侄宋开元把情况介绍了一番,并说:“李弥求咱们给想法搞张路证把他送走。他答应我,一旦回去就让我当团长;若想经商,他送给我轮船作资本。我若当上团长就让你当副官;我若经商就让你当经理,咱爷俩就阔起来了。”

宋开元动了心。他编了个谎言,托自己在华山县工作的老同学开出一张“刘湘年”,要去潍县的路证。

一路上有惊无险,李弥一行于28日早晨,抵达潍县火车站,慌慌张张地直奔好友李惠芝家而去,李惠芝是潍县有名的“福聚祥”经理。

关于如何将去青岛的路证搞到手,李惠芝想到了自己三姨太远房侄子王桂合(戏剧演员)有一张去高密春节探亲的路证,路证上写的是二个人的名字。他便将王桂合找来说:“今天我家从山西来了一个朋友,他是你表妹公爹派往青岛接你表妹的,现在去青岛的火车不通,他去青岛的路不熟,你设法亲自把他送去,并要千方百计地保证路上安全。”因路证原因只能让李弥一人先走,这样高大荣就不能与李弥同行了。李弥在话别时对高大荣说:“再生之德,终生难忘。去南京后,如蒋老头子不杀我,终有相报之日”。

29日(农历正月初一)天色微明,王桂合便带着李弥出了潍县县城,坐上小推车,于次日傍晚到了高密县自己的家,后去找当乡长的表兄王克秋。他编造说:“有个和我一块唱戏的人,和我一齐去趟青岛,现在走不动,请你给雇两辆小车,给开个路条,将我们送到青岛,到那里他给5个小元宝作报酬,你可以分到一个。”王克秋一听出这样高的报酬,明知有诈,但他利令智昏,既不问明来人情况也不向上报告,就相信了王桂合的谎言。

31日(农历正月初三)夜,一辆胶轮小车停在王克秋家门前。这时李弥不露声色地坐在小车的右边,王桂合坐在左边,车夫推起车子便走,另一个做伴的小车跟在后面,向着东北方向的公路走去。一路上李弥装做病人,一切全由王桂合指引前行。次日他们很顺利地越过沽河,进入了国民党统治区,经中华埠到了棘洪滩,这是国民党青岛警备司令部设立的外围据点。李弥一行4人被岗哨拦住盘问,李弥下车摘掉帽子,说明自己的身份,当兵的一听说李弥“驾到”,感到惊喜交加,立即恭恭敬敬地把李弥领到据点碉堡里去见自己的长官。不到半小时,从棘洪滩碉堡里走出一队人马,前护后拥地保护着一位军官来到岗哨门前,对王桂合等三人说:“你们送来的是淮海战区兵团司令官李弥将军,现在你们跟我们走吧。”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好推着空车跟在队伍后面走。不多时一辆卡车将他们连同小推车一齐带到青岛市江苏路一号住下。

为了感谢王桂合等三人的救命之恩,李弥给王桂合4个小元宝。给其他两人每人一个小元宝作为酬谢。至此,李弥经过20多天奔波,最终潜逃成功。不久李弥飞抵武汉,尔后在福建长汀被国民党中央任命为第十三编练处司令。

话说高大荣在潍县住了几天后,感到一时也去不了青岛,便辞别了李惠芝等人返回砀山。

1949年清明节后,高大荣、汪涛找人私刻了“砀山县人民政府”的印章,伪造了去青岛做买卖的证明,怀着升官发财的黄粱美梦去青岛投奔李弥。当三人来到潍县李惠芝处时,方知李弥已到福建长汀担任国民党军第十三编练处司令。高大荣三人仍不死心,辞别了李惠芝,继续东奔,到了青岛附近的红岩崖,被国民党驻军截住,并鸣枪警告,他们无奈只好原路返回砀山。

1951年镇压反革命运动中,放走李弥一案暴露。李惠芝被人民政府判处死刑。

1952年,高大荣被人民政府判处有期徒刑15年,汪涛、汪新安畏罪潜逃。1970年4月“一打三反”运动中,汪涛被抓捕归案,定为反革命分子,后畏罪自杀。1957年汪新安被定为坏分子,劳动改造,1970年8月被人民政府判处管制3年,1982年5月砀山县人民法院又撤销该判决,宣告无罪。当年参与放跑李弥的公职人员也分别受到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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