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人

张三丰,明代道人。名全一,或名君宝,号元元子。因其不修边幅,又号张邋遢。辽东懿州 (今辽宁彰武西南)人。

史书上说他龟形鹤背,大耳圆目,须髯如裁,寒暑只有一衲一蓑。张三丰曾游栖于武当山,明太祖、明成祖屡次遣使求之,均不遇。

英宗时,封其为“通微显化真人”。

基本内容

张三丰,明代道人。名全一,或名君宝,号元元子。因其不修边幅,又号张邋遢。辽东懿州 (今辽宁彰武西南)人。史书上说他龟形鹤背,大耳圆目,须髯如裁,寒暑只有一衲一蓑。张三丰曾游栖于武当山,明太祖、明成祖屡次遣使求之,均不遇。英宗时,封其为“通微显化真人”。

有关他的传说民间很多,现录一二于下:

一日,张三丰道人游于贵阳北部的三江河,望河两岸,看着碧幽幽的河水,三丰情不自禁地弯下身子,捧了一口清凉之水,细细饮之。就在张道人正忘顾于山水画卷之中时,耳边却传来声声争执之音。原来不远处有三人脸红脖粗,张道人呵呵一笑,心中暗道,又有无量功德要做了,随即飘然而至。

那三人正吵得欢,突见一身脏相的道人来到面前,不觉一愣!心想,哪钻出来的啊!一身臭气,跑到这来耍什么宝啊?

张三丰不在意三人的疑样眼神,微微一笑,手拈长髯,说道:“几位兄弟,为何事而争吵不休啊?”

三人一看,呵,来了个多管闲事的,转眼一想,反正我们也吵不清楚了,还不如让这脏老头来评评理吧!

原来这三人是造桥的匠人,这三江河两岸一直以来都是悬崖陡壁,不能通行。县太爷悬赏如有能架桥通路者赏纹银50两。这三人是同门师兄弟,又是造桥的行家,就领了这个差事,一同修桥。三人上山下石,做了一些石墩放人河两旁当基石,这样忙忙碌碌地修了几个月,今日终于完工,并领得了赏银50两。本想可以好好的喝两杯的,谁知这钱分来分去就是分不均匀,三位虽是同门师兄弟,但都自认为在这次造桥的工程中都出尽了全力,因而没有一个愿意吃亏的,互相争执不休,就差要拉下兄弟的脸面大打出手了!

三丰道人一听,呵呵一笑,说道:“像你们这样争下去,总没有个完了的时候,这样吧!让我这个臭道人来给你们分分看吧!”

三人互视了一下,想这道人可能有那么两下子吧!就把50两纹银递了过去。

张三丰开心地一乐:“来来来,每人先拿好这15两纹银。”然后转身向后走去,这三个怕落了后似地赶紧跟了过去。一看脏道人来到一块长像奇特的断岩边停了下来。

只见那脏道人,手拿着剩下的五两银子,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它吹了一口气,那五两银子就如长了翅膀一样地飞向了断岩,并牢固地镶在了断岩的缺口中间。

三人一看知道遇见了活神仙,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张三丰幽幽一笑:“尔等三人,同为师兄弟,为世人架桥修德本是一件功德之事,现如今却为这白亮亮的劳什子,伤了兄弟的和气,损伤了功德,实属不该啊!如今我把这分不清、划不匀的劳什子放在了断岩的口中,如果你们三人有谁能拿得到,这锭银子就归他所有了,你们去试试吧!”

三人一听,忙从地上爬起来跑了过去,伸手要拿。他们一会从上往下伸手,一会又从左向右伸手,一会儿又从下往上伸手,手也伸痛了,脚也蹬酸了,脖子也扭痛了,就是连银子的边都模不到,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三个人想尽了办法,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得连面都不敢抬灰溜溜地向远处跑去了。

后来,听老人们说这银子放了不知多少年,就是没有人能模到它,特别是那些贪心的人,不仅摸不到银子,回家后还会全身疼痛三天三夜。

再说那邋遢道人张三丰一路风尘来到了贵阳的永乐堡。他正顺着山路朝前走,忽然看见前方有老两口,正嘿哟、嘿哟地拿着两个水桶,拄着拐棍,到山那头的圣泉抬水。张三丰看那老两口七老八十的还那么操劳,心中恻隐之心顿起,就奔了过去:“您老两口都这把岁数了,还在忙个啥啊?”

老两口一看是个邋遢道人回道:“道长啊!我们两老就靠那圣泉的水来酿酒过活了,路再远,山再陡,我们也要去啊!要不拿什么来换钱买粮食糊口啊?”

张三丰一听,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看你们老两口,年纪那么一大把了,腿脚也不利落了,还干这重活,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来来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法子,你们家房子前头不是有块堆石磨的空地吗?你们朝那石磨下面深挖下去,就会有圣泉之水流过来了,你们老俩也就用不着翻山越岭地去担水了。”

两老口半信半疑地往家返回,照张道人指的地方挖下去,就在挖到三尺之处时,忽见一股清爽之泉从地下冒了出来。老汉颤颤巍巍地拿瓢舀了一瓢,引颈一饮,顿时哈哈地大笑起来,原来这冒上来的清泉居然不是水,而是香甜可口的米酒。自从有了这口酒泉,老两口的日子过得富裕起来,不仅丰衣足食,而且还把那间烂草房翻新成了几间泥水房。喂起了猪,养起了鸡,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一日,老两口正喝着米酒,望着圈里的猪,眯着眼数着鸡下的蛋时,突发奇想,我们的生活应该还要过得再好一点啊!这老道说我们这空地下面有圣泉之水,结果挖出来的是香美可口的甜酒,说不定我们这地下,还有更好的宝贝呢!

想着,说着,这老两口马上就操起家伙开挖了,这一路挖下来呀,搞得是鸡飞猪叫,但半点宝贝的迹象都没有。老两口累得瘫座在地上擦拭着满头大汗,突然眼睛一惊,看着那酒泉之水正慢慢往下跌落而去,最后渐渐空干了。两老口一见抱头嚎啕大哭起来,后悔莫及。最后,他们又重新拿着扁担到对面山去挑泉水去了。

当他们回来之时,只见屋门口的石磨上留下了两行字:

天高不算高,人心比天高;人心贪不足,圣泉水倒流。

再一看落款:邋遢道人张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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